刘三应声退下,客厅里只剩下刘智杰一人。
他坐回太师椅,端起茶杯,眼神深邃难辨,没人知道他心里在盘算着什么阴狠的招数。
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带着草木的气息,却驱不散满室的阴冷。
与此同时,商会的会议室里,热闹的氛围还没散去。
窗外的阳光暖融融的,照着院子里抽芽的柳枝,众人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助学帮扶的细则,张建国和李尧、王海波站在一旁,脸上满是欣慰。
“建国,这次多亏你牵头,李尧仗义执言,不然这帮扶的事,还真不一定能成。”王海波拍着他的肩膀感慨道。
“王会长客气了,这是大家的功劳。”
张建国笑着回应,眉眼间带着年轻人的真诚与坦荡。
“要是没有您带头支持,各位叔伯前辈积极响应,我一个人根本撑不起这么大的事。”
李尧在一旁附和:“大家心里本就有帮扶学生的意愿,只是被刘三搅得犹豫。现在话说开了,自然都愿意出一份力。”
提到刘三,王海波的脸色沉了沉,摇了摇头:
“这小子,就是刘智杰养的一条狗,跟他主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唯利是图,刻薄寡恩。”
旁边几位老板纷纷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刘智杰的过往。
张建国安静地听着,眉头渐渐蹙起,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沉下去。
等众人散去,会议室里只剩他和王海波。张建国望着窗外抽芽的柳枝,轻声问道:
“王会长,刘智杰真的为了抢生意,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吗?”
王海波两手一摊,满脸无奈:
“建国,你年轻,心肠实,不懂江城生意场的复杂。刘智杰能有今天的家业,靠的不是踏实经营,是没脸没皮的狠劲。”
他示意张建国坐下,缓缓道:
“前几年江城个体生意刚活络时,他摆地摊卖小商品,别人互相帮衬着过日子。”
“他却偷偷压价、模仿别人的进货渠道,硬生生抢了不少同行的饭碗。”
“后来他攒了些资本,盯上了服装生意。当时几家小企业做得好好的,他一进来就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“先低价抢客户,等对方撑不住了就逼人家转让,不肯的就用阴招刁难,运输出问题、货源被截断都是常事。”
王海波语气沉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