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能显得过于恐慌,又要让徐叔重视起来。
半个多小时后,他终于走到了徐叔家的门口。
徐叔家的院门是朱红色的,上面还挂着两个铜环,看起来古朴而庄重。
张建国抬手敲了敲铜环,里面很快传来徐国忠爽朗的声音:“来了!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打开,徐国忠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,脸上带着笑容,看到张建国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建国?你小子怎么来了?快进来!”徐国忠热情地招呼着,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竹篮。
“徐叔,好久没来看您了,给您带点东西。”张建国笑着说道,跟着徐国忠走进了院子。
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墙角种着几株月季,开得正艳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。
徐叔的媳妇正在浇花,看到张建国,也很惊讶,走上前想跟张建国打招呼。
徐叔笑了笑,把媳妇拉到一边,小声交代了几句,随后刘琴露出明白的表情,转身回屋里去了。
徐国忠把竹篮放在石桌上,拉着张建国坐下,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:
“来,喝口水,一路走过来肯定热了。”
张建国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“徐叔,您最近身体怎么样?”张建国问道。
“挺好的,每天早上起来打打太极,身子骨硬朗着呢。”徐国忠笑着说道,眼神里满是欣慰。
“我听说你小子最近在报社干了件大事?”
张建国愣了一下,没想到徐叔已经知道了。
“您都听说了?”
“怎么能不知道?”徐国忠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把报社主任和那个肇事者都揪了出来,还了记者一个公道,这事在市里都传开了。”
“上级领导都很重视,还特意表扬了你,说你有担当、有勇气,是个好苗子。”
听到徐叔的夸奖,张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徐叔,我就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。”
“该做的事?”徐国忠收起笑容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现在这个社会,能守住本心,做好该做的事,可不容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