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选!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这沙子也必须是干的!”
“我已经买好去长安的高铁票了,等官方通报一出我就冲!”
“我手心全是汗,锦绣坊滤镜太厚,青瑶山庄千万别塌房啊!”
“塌房?刘楚可是能弄来绝世神兽和孔雀羽的人,他会怕个破钻头?”
“来了来了!机组人员就位了!”
“柴油机的黑烟我隔着屏幕都闻到了!”
“见证历史的时刻!到底是神迹还是大型杀猪盘?!”
“此时此刻,几千万人在看挖沙子,魔幻现实主义!”
“打孔!打孔!给我狠狠地往下钻!”
……
满屏的喧嚣被隔绝在屏幕的另一端。
大唐芙蓉园西侧的沙漠现场,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断弦的边缘。
极其干燥的热风卷过红色的丹霞断崖,发出令人不安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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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建明局长没有看网上那些沸沸扬扬的评论。他转过头,目光锐利地看向地质勘探院的赵总工。
“老赵,设备没问题吧?”
赵总工摘下蒙了一层极细微浮尘的老花镜,用衣角用力擦了擦,重新戴上。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,此刻全是对未知的极度严谨。
“李局,探地雷达和履带钻机全部热机完毕。钻头是钨钢的,别说沙子,花岗岩也能直接啃穿二十米。”
赵总工转过身,面向站在一旁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勘探老陈。
“小陈。”老赵是地质学界的老前辈,叫一声小陈合情合理。他指了指这片一望无际的起伏沙海,“为了避嫌,也为了公正。这第一钻打在哪里,你来定。”
所有的镜头,瞬间怼到了老陈的脸上。
他咬紧牙关,专属于学术偏执狂的轴劲儿彻底被激发了出来。他不信邪。在自然降雨带搞沙漠,这违背了他半辈子学到的所有地质常识。
“好。”
老陈扔下扫帚,迈开步子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松软滚烫的鸣沙上。
他没有选地势最高、最容易保持干燥的沙丘脊线,而是直接走向了那座红色丹霞断崖下方,一处地势最低洼、最容易形成地表径流渗漏的沙窝子。
“就这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