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寒白屋贫,无奈醉如雪。”
“好!孟夫子这意境,绝了!”
“听得我想去终南山隐居了!”
“那种‘无奈醉如雪’的孤独感,太高级了!”
接着是杜甫。
他看着那个递酒的大学生,又看了看周围虽然寒冷但依然热情的笑脸,眉头微蹙,却又舒展开来。
“老夫这一生,苦酒喝得多了。但今日这酒……”
他举起杯,一饮而尽。
“是甜的。”
“乱云低薄暮,急雪舞回风。”
“瓢弃樽无绿,炉存火似红。”
“数州消息断,愁坐正书空。”
“唯有杯中物,能温此夜胸。”
这首诗一出,现场稍微安静了一下。
“老杜还是那个老杜啊,走到哪都带着那个忧国忧民的范儿。”
“‘唯有杯中物,能温此夜胸’……听哭了,这不就是现在的我吗?加班加到心凉,只有这一口酒是热的。”
“杜甫yyds!他永远在替我们这些普通人发声!”
最后,压轴的是白居易。
他没有那么多愁苦,也没有那么高冷。他笑眯眯地看着那个大学生,就像是看着自家的晚辈。
“小友,既然你手里有酒,那就别藏着了。”
他指了指大学生手里的保温杯。
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”
“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”
还是这首经典的《问刘十九》。
但在此时此景,在漫天飞雪的长安街头,这简单的二十个字,却有着万钧之力。
“能!太能了!”
那个大学生激动得手都在抖,也不管烫不烫了,拧开保温杯就干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