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铮——”
剑鸣如龙吟。
她身随剑走,在那火龙的包围下,舞出了一团银色的光影。
“昔有佳人公孙氏,一舞剑器动四方!”
“观者如山色沮丧,天地为之久低昂!”
随着她的舞动,周围的火龙仿佛也被牵引,开始围绕着她旋转、翻腾。
火光与剑光交织,刚劲与柔美碰撞。
“好!!!”
现场的叫好声,如同海啸般爆发。
“这剑舞!绝了!杜甫诚不欺我!”
“姐姐太飒了!这气场,把那条龙都镇住了!”
“这才是大唐!狂野!热烈!不可一世!”
在这漫天的火光与剑气中,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朝九晚五的打工人。
他们是大唐的子民,是这盛世狂欢的主角。
公孙大娘剑舞刚歇,余韵未消。
花萼相辉楼的二层露台上,突然亮起了三盏清雅的宫灯。
“诸位!今夜良辰,岂能无诗?”
一个略显苍老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。
只见一位须发花白、身穿粗布麻衣、腰间挂着个旧酒壶的老者,缓缓走到栏杆前。他面容清癯,眉头微蹙,仿佛永远怀着对苍生的悲悯,但此刻看着这满城灯火,眼中却流露出一丝欣慰。
他没有多余的动作,对着这盛世繁华,沉吟道:
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!”
“杜甫!那是杜甫!”
台下的学生党们瞬间炸了。
“子美大大!我要给你寄刀片!你的诗太难背了!但我还是好爱你!”
“这气质!忧国忧民那个味儿太正了!”
紧接着,杜甫身旁,一位身穿青色长衫、手持竹杖、看起来像个闲云野鹤般的隐士,淡然一笑。
他看着远处的月亮,声音清越,如山间清泉:
“野旷天低树,江清月近人。”
那种淡泊、那种疏离,让他即使身处闹市,也仿佛还在那个烟雨蒙蒙的鹿门山。
“孟浩然!孟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