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象一下。游客们在40度的高温里,骑着骆驼,穿越了千里的黄沙,口干舌燥,满眼金黄。突然,他们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流沙漩涡。顺着漩涡中心的玻璃电梯下潜,瞬间进入一个零下几度、被亿万吨海水包裹的深海世界。”
“外面是漫天黄沙,里面是鲸鱼游弋。这种‘冰与火’、‘沙与海’的极致对撞,才是真正的奇迹。”
他指着那个蓝色的球体。
“这个‘蓝色瀚海’,将专注于展示‘古地中海(特提斯海)’的孑遗生物,以及那些适应了极端环境的沙漠鱼类(如魔鳉)。它不仅是海洋馆,更是这片死亡之海的‘绿洲’。”
“至于交通……”
刘楚在沙海上画了几条线。
“这里不修路。想进去,只有三种方式。”
“第一,骑骆驼。听着驼铃,走丝绸之路。”
“第二,沙漠越野车。我们在沙丘之间设计了专业的越野赛道,让游客体验‘飞车’的快感。”
“第三,滑沙。从最高的沙山顶端,踩着滑板,一路冲进月牙泉。”
他看着众人,目光灼灼。
“这是一场关于‘生存与征服’的游戏。”
“在这里,每一粒沙子,都在讲述着生命的不屈;每一滴水,都是大自然的恩赐。”
“各位,准备好去‘吃土’了吗?”
会议室里,全息投影被放大到了极致,甚至能看清沙丘每一粒沙子的走向。
宋衿拿着电子笔,开始在图纸上进行更为精细的“微操”。
“关于栖息地,我们规划了十二个核心点位。”
她指着丹霞地貌区的一处断崖。
“这里是‘雪豹孤峰’。利用天然的红色砂岩断层,构建出高差达五十米的攀爬展示面。游客可以在对面的玻璃栈道上,平视观察这种‘雪山之王’的捕猎姿态。”
接着,她指向沙海深处。
“这里,是‘耳廓狐迷宫’。我们会在沙丘下预埋一套复杂的透明管道系统,模拟耳廓狐的地下洞穴。孩子们可以钻进并行的玻璃管道里,和这些大耳朵的小家伙们一起‘钻地洞’。”
“还有‘野马奔腾原’、‘太攀蛇毒域’(全封闭生态缸)、‘羚羊绿洲*……”
宋衿一口气报出了十几个名字,每一个都让人心驰神往。
“至于住宿,”孙浩然插话道,“我有几个想法。”
他在月牙泉边画了个圈。
“这里,建‘敦煌客栈’。复刻《新龙门客栈》的风格,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,风沙越大越有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