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着小雅的胳膊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这才是顶流!这才是巨星!刚才那个甩头的动作!那个眼神!我不行了!快给我做心肺复苏!”
小雅也没好到哪去。她那紫色的爆炸头已经被汗水打湿,贴在脑门上,眼镜全是雾气。
“值了……真的值了……”
她一边擦眼镜,一边喃喃自语。
“这哪里是演唱会,这是给灵魂做了一次电击治疗。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,想去把老板炒了!”
萱萱和潇潇抱在一起,两个姑娘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‘绣口一吐,就是半个盛唐’……这句词太戳我了!”潇潇哽咽着,“怎么会有这么豪迈又这么孤独的人啊!”
不远处,那个“让梨”的书生,状态更是癫狂。
他一把扯下头上的方巾,狠狠地摔在地上,又捡起来,再摔一次。
“痛快!痛快啊!”
他仰天长啸,手里那把破扇子已经被他激动之下撕成了两半。
“这才是汉家衣冠!这才是盛唐风骨!今日听君一曲,胜读十年圣贤书!”
他指着舞台,眼神狂热。
“若能追随太白先生左右,便是做个提鞋的童子,某家也心甘情愿!”
而一直以冷静着称的“踏遍千山”,此刻也死死地攥着那个从民国街买来的搪瓷茶缸,指关节泛白。
他脸上的神色虽然依旧平静。
但胸口的起伏,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“摇滚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。
“这就是最纯粹的摇滚精神。不妥协,不媚俗,狂放不羁,直面苍天。”
他转头看向阿佐,眼神中燃烧着“热血”的火焰。
“我以前觉得古人离我们很远。但今天,我觉得李白就在我身边,跟我喝着同样的酒,发着同样的疯。”
“这才是……男人的浪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