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佶气急败坏地打断了他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朕乃天子!天子!朕要来这樊楼,那是微服私访!是体察民情!朕会去挖地道?朕会去钻洞?!”
他指着书生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这不仅是污蔑朕的清白!你还在侮辱朕的智商!这汴京城地下全是水网,挖地道?那是耗子干的事!不是朕干的!”
旁边的李师师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,她扶着窗框,花枝乱颤,连那清冷的仙气都快维持不住了。
“官家,奴家就说嘛,您那次来的时候鞋底怎么全是泥,原来是……”
“师师!连你也……”
赵佶绝望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也跟着起哄,整个人彻底崩溃了。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手捂脸,发出了无声的哀嚎。
直播间的弹幕,此刻已经不能用欢乐来形容了,简直就是一场**“赛博狂欢”**:
“哈哈哈哈!地道战!地道战!埋伏下神兵千百万!”
“宋徽宗:朕不是土行孙!朕没有挖地道!”
“这书生绝了!‘像地鼠一样’……这比喻太形象了!”
“李师师那句补刀才是神来之笔!‘鞋底全是泥’哈哈哈哈!”
“赵佶:朕的一世英名,全毁在这个破扇子手里了!”
“书生:我只是本着严谨的治学态度来求证一下,您急什么?”
“这哪里是樊楼夜宴,这分明是‘大宋第一狗仔发布会’!”
看着那个在地上“撒泼打滚”的皇帝,和那个还在一脸无辜地问“真的没挖吗?”的书生,“踏遍千山”摘下墨镜,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。
“陈导。”
他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、正努力憋笑的陈宽。
“你们这NPC的心理素质……还得加强啊。再这么问下去,我怕赵佶真的要被气得驾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