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憋了半天,憋出一个词:
“……后现代解构主义的魏晋风骨啊!”
闺蜜团四人此时已经完全石化了。
她们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,脚尖却已经诚实地转向了楼梯口,随时准备跑路。
“那个……公子谬赞了……”萱萱弱弱地想结束话题。
“非也!非也!”
书生一步跨到她们面前,堵死了去路。
“今朝既有缘同登这樊楼,那便是‘百年修得同船渡’。待会儿见了官家),某家定要为四位引荐一番!咱们可以一同与其‘煮酒论英雄’,畅谈这古今中外之变局!从苏格拉底聊到王安石变法,从量子力学聊到格物致知……”
他的嘴皮子上下翻飞,语速极快,而且全是成语和典故的乱炖,听得人脑仁生疼。
潇潇的直播间里,弹幕已经笑得满地打滚:
“哈哈哈哈!救命!这哥们儿是唐僧转世吗?”
“师傅!别念了!师傅!”
“神特么‘头顶绿,发如霜’!这是夸人吗?这是骂街吧!”
“后现代魏晋风骨……这词儿他是怎么想出来的?人才啊!”
“潇潇她们的表情:感动(1%)+想死(99%)。”
“这哪里是翩翩公子,这分明是个话痨且中二的‘大宋键盘侠’啊!”
“快跑!再不跑他能从盘古开天地给你讲到这届世界杯!”
“这哥们儿入戏太深了,拔不出来了!”
看着那个还在喋喋不休、似乎准备现场来一段《长恨歌》的书生,小雅终于忍无可忍。
她深吸一口气,依然保持着微笑,但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。
“公子所言极是。”
她突然大声打断了他。
“但公子可知,这樊楼之上,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?”
“哦?”书生一愣,扇子停了,“愿闻其详?”
小雅指了指楼上。
“‘话多者,没酒喝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