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阴阳头!黑白双煞!特别符合你摄影师的气质!”
“Tony老师!热水烧好了吗?人带来了!”
几个热情的男粉甚至已经上手了,拽着阿哲的摄影包带子,就要往理发店里拖。
“哎!别!别动我包!里面是镜头!”
阿哲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向后一缩,死死护住怀里的相机,背靠着一根电线杆,退无可退。
他看着面前这群狂热的粉丝,又看了看那边一脸坏笑的“葬爱五人组”,脸上露出了——“士可杀不可辱”的悲壮。
“我不剪!”
阿哲梗着脖子,脸涨得通红,声音虽然在抖,但语气却异常坚定。
“我是摄影师!我是记录者!我不是被记录的对象!”
他指着理发店那扇贴满非主流海报的玻璃门,发出了来自灵魂的呐喊:
“我的审美!我的职业尊严!绝不允许我顶着那样一颗脑袋去按快门!那会影响我对构图的判断!”
“你们这是在毁掉一个艺术家的眼睛!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紧紧抓着自己的领口,像是守卫最后贞操的烈女。
“我这头发是自然卷!很难打理的!弄乱了就回不去了!不行!绝对不行!打死我也不行!”
看着阿哲那一副宁死不屈、甚至准备抱着用三脚架自卫的架势,直播间的弹幕笑得更欢了:
“哈哈哈哈!这就是直男最后的倔强吗?”
“神特么‘影响构图判断’!借口!都是借口!”
“阿哲:你们可以侮辱我的肉体,但不能侮辱我的审美!”
“自然卷?那不是正好吗?烫都不用烫了,直接喷发胶就行!”
“山哥,别看戏了,上绝招吧!这孩子太轴了,得用点手段!”
“踏遍千山”看着缩在电线杆底下、如同受惊鹌鹑一般的阿哲,叹了口气。
他从水泥管上跳下来,迈着颓废的步伐走过去,伸手按住了阿哲的肩膀。
“阿哲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