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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街道两侧,那些看似是为了装饰而摆放的沉重花坛和拒马,底部都装有液压升降系统。
一旦系统判定发生拥挤踩踏的风险,这些花坛会瞬间升起或移动,将宽阔的街道物理切割成数条单向流动的窄道,利用流体力学原理,强制降低人流速度。
“报告!赛博区那边有人试图爬上‘信号塔’(装饰性建筑)!”
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。
“看到了。”老记看了一眼右上角的监控。
一个玩嗨了的年轻游客,正试图顺着管道往上爬,想去摸那个霓虹灯牌。
“启动‘空气墙’。”
老赵冷静下令。
下一秒。
那个游客刚爬了两米,突然感觉手里的管道变得极其湿滑,根本抓不住。同时,一股高压冷气(其实是冷雾喷射)从上方喷出,虽然没有杀伤力,但那种心理上的“阻吓感”让他瞬间怂了,老老实实滑了下来。
“那是涂了特殊的疏油涂层。”老赵哼了一声,“想在我的地盘上作死?没门。”
凌晨一点。
随着最后一波游客被“特务”和“公司狗”安全地引导回各自的民宿,屏幕上的热力图终于从刺眼的红色,变成了安详的蓝色。
总控室里,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松气声。
二十名监控员摘下耳机,揉着酸痛的脖子。他们今晚处理了12起轻微擦伤(大多是太兴奋自己磕的),阻止了5次潜在的攀爬行为,进行了3次人流疏导。
虽然游客们只记得今晚的“革命”和“战斗”。
但只有这群藏在地下的人知道,为了让这几千人能够“安全地发疯”,他们付出了怎样的算力和心力。
“行了。”
老赵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脊椎。
“今晚‘零事故’。收工。”
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空荡荡、只剩下霓虹闪烁的街道。
“明晚,继续陪他们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