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知道自己浑身就那个黑鼻子最显眼,容易暴露。它就那么捂着,一动不动装雪堆。等海豹游过来了,它‘嗷’一嗓子扑上去。你说这智商,是不是诈骗犯?”
婷婷听得目瞪口呆:“捂……捂鼻子?这也太犯规了吧!”
“踏遍千山”却听得连连点头:“这是顶级的掠食智慧。在极地那种一无所有的环境里,除了力量,还要有耐心和策略。能把自己藏起来的猎手,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“那它咋不去演电影呢?”马建国大哥乐了,“这演技,奥斯卡欠它个小金人。”
老赵叹了口气,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它倒是想演。可惜啊,老家快没了。”
刚才还欢乐的气氛,因为这句话稍微冷了一下。
“现在北极冰川融化得厉害。没冰了,海豹就少了。它那一身本事,捂鼻子也好,潜水也好,要是连个立足的浮冰都没有,全白搭。”
老赵看着窗外的大白,语气低沉了一些。
“它是个孤儿。小时候跟丢了妈,差点饿死在烂泥滩上。被救助回来的时候,瘦得跟条狗似的。现在能长成这600多公斤的胖大小子,不容易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。
“所以啊,别光看它喝可乐可爱。咱们养它,不仅仅是为了让大家看个乐呵。”
“它是种火种。”
老赵指了指自己的心口。
“只要它还在这儿活蹦乱跳的,咱们就得记着,在地球的最北边,还有一群黑皮肤、穿白衣、会捂鼻子骗人的大家伙,正等着咱们给它们留条活路呢。”
说完,老赵摆摆手,也不等大家煽情,转身往回走。
“行了,你们慢慢吃。我去给那祖宗刷牙去了。喝完甜水不刷牙,回头牙疼又得折腾我。”
看着老赵那略显佝偻却又透着股硬朗劲儿的背影,潇潇对着镜头,轻轻说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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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人们,我觉得赵叔刚才那句话,比任何科普都有力量。”
“它是火种。”
“而赵叔他们,就是守火人。”
老赵刚走没两分钟,玻璃墙外的“大白”突然有了动静。
它不再在冰面上打滚,而是像个听到了下课铃的小学生,一溜烟跑到了靠近玻璃墙的一块干燥岩石旁,乖巧地蹲坐下来。两只前爪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,仰着头,一脸期待地看着上方。
“它干嘛呢?”婷婷好奇地把脸贴近玻璃。
只见老赵手里拿着一个刷头足有扫把那么大的特制牙刷,还有一个像灭火器一样的挤压壶,走了过来。
“啊——”老赵像哄孩子一样,张大嘴做了个示范。
“大白”立刻心领神会。
它把那个巨大的脑袋凑过去,毫不设防地张开了血盆大口。那原本令人胆寒的獠牙和深红的口腔,此刻却像是一个等待检查的牙科模具。
老赵按动挤压壶,往牙刷上挤了一大坨淡绿色的膏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