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说的他的岳父大人,吕忠杰。
袁怀民的脑海里瞬间转过无数个念头。
李鸿信打这个电话,真的是来邀请他赴宴的?
不对。
按道理来讲,李鸿信在吕家也算是有几分地位。
他此时也身居市委书记的职位,这个职位对于普通人来讲,绝对是属于巍峨泰山一般遥不可及。
但对于他袁怀民来说,也不过如此罢了。
起码是没有资格去代表吕家邀请一位封疆大吏的。
无论身份还是地位来讲,这都是不折不扣的僭越和越俎代庖。
吕家真要请他,应该是吕忠杰亲自打电话,或者派吕家核心人物出面。
让李鸿信这个女婿打电话,算怎么回事?
所以——
袁怀民瞬间明白了。
这是一半是李鸿信找的话头,另一半,也是故意提及吕老为接下来他要说的话施压。
李鸿信是想让他知道,他的背后站着吕家。
他是吕家的人,办的是吕家的差,吕家不可能不管。
袁怀民无声地冷笑了一下。
脸上的神情,瞬间阴沉了下来。
一想到那位将贪婪巨手伸进西陕省多年的那位吕老,他就瞬间没了任何好心情。
他很想直接拒绝李鸿信的邀请。
很想告诉吕家:他袁怀民可不是吓大的。
但是——
奈何。
他还真的不能肆意妄为地把那个吕家老头当放屁处理。
俗话说得好: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。
但在袁怀民看来,老而不死是为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