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退有据,游刃有余。
这才是封疆大吏的格局。
可是——
谁曾想,他千算万算。
算尽了官场规则,算尽了人心向背,算尽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……
就是特么的没算到——苏铭会在两天内接连侦破两起重大案件之后,一声不吭地跑了!
跑去海外了!
而且还是执行那种九死一生、事关龙国亿万人民安危的任务去了!
这特么谁能算到?
袁怀民现在脑袋瓜子嗡嗡作响,但他毕竟是宦海沉浮几十年的老狐狸,知道此刻绝不能顺着车玉山这个老家伙的话说下去。
那老东西,绝对憋着坏呢。
“哎呀,老车啊!”袁怀民的声音瞬间拔高,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,“你看看你,这都是他们下面人不懂事的玩笑话罢了!”
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为严肃。
“谁敢提出说让苏铭请辞秀水县公安局长的位置?我第一个不同意!”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掷地有声。
“苏铭才一上任,就接连侦破两起重大刑事案件,还将秀水县公安局那些腐败分子全部一网打尽!更是破获了一起重大间谍案件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。
“几天时间,就立下了如此汗马功劳!苏铭如果不称职,那还有谁称职?!”
“你放心——”
电话那头,车玉山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,嘴角下意识地勾勒出一道得意的弧度。
那声音,急切的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。
啧啧啧。
未寝兄,急了。
车玉山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,心情大好。
众所周知,一个合格的政客,最基本的功底就是说话的艺术。
而他车玉山,显然是此道中的顶尖高手。
如果他像一般人那样,直接开门见山去说情。
以苏铭立下的种种功绩,那自然是一点事没有。
甚至他敢肯定,就算自己不出面,苏铭自己给袁怀民打个电话,也什么问题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