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一声轻微的、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枪响。
黑人保镖的哀求甚至没能说完。
苏铭干脆地扣动了扳机。
子弹旋转着射出,精准地击中了他的面门中央。
他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,鲜血和脑组织向后喷溅在墙壁上,身体软软地歪倒在地,抽搐两下便不动了。
干脆,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说错话,或者说不出有价值的话,浪费他宝贵时间和精神的结果,就是死。
苏铭用行动清晰地传达了这条规则,也瞬间让剩下几个保镖的血液几乎冻结。
办公室内,死寂再次降临,只剩下冈萨雷斯微弱的抽泣和其他保镖牙齿打颤的咯咯声,以及空气中越发浓郁的血腥味。
苏铭的枪口,微微移动,指向了下一个人。
他的眼神,如同万载寒冰,等待着下一个回答。
这次开口的保镖,是一个典型的印欧混血长相,这也是哥国人口构成中最大的族群。
当年西班牙殖民者与当地印第安原住民融合的后代。
在哥国,这类混血儿比例超过百分之六十,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,就是这庞大群体中普通的一员。
他面色苍白,额头满是冷汗,死死盯着苏铭手中那支刚夺走一条性命的手枪。
黑洞洞的枪口仿佛还残留着上一发子弹射出后的微热与硝烟味,那气味如同死神的呼吸,钻入他的鼻腔,让他心脏狂跳不止。
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压下喉咙里的颤抖和几乎要溢出的恐惧。
他知道,这是最后的机会。
他抬起一只手,小心翼翼地颤抖地指向办公室角落那个嵌入墙壁的厚重保险柜,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变形。
“先生……我……我知道那个保险柜的密码……我可以打开它……”
“该死!!你这头忘恩负义的猪猡!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保险柜密码?!是谁告诉你的?!我要剥了你的皮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