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温、高压、水下冲击波……那是绝对的死亡陷阱,是连一块完整钢铁都难以存留的毁灭!
他亲眼所见!他确信无疑!
那个几乎不可力敌名叫苏铭的龙国男人,应该已经在那场夸张的自爆中,被撕成了粉碎!
甚至连一块可供辨认的组织都不可能留下!
可是,眼前的这个身影。。。。
这个仅看身影轮廓就让人情不自禁胆战心惊的男人,不是苏铭,又能是谁?!
“相隔两天。。。横跨五百公里雨林,从莱蒂西亚小镇准确的寻找到这亚马逊雨林的最深处……”
这已经不是奇迹,这是对物理法则、对生物学、对他毕生认知逻辑赤裸裸的践踏和嘲弄!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,并非源于对死亡的畏惧,而是源于对“不可能”成为“现实”的认知崩塌,像一只冰冷的铁手,死死攥住了“船长”的心脏。
他下意识攥着对讲机的手指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,微微颤抖着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,而在他的耳塞中还响着急切想要了解外面情况大卫的声音。
“船长!外面的变电箱是怎么回事?刚刚怎么又发生了爆炸!该死的!快到我办公室来!”
“船长!说话!”
。。。。
而脸上还带着一道弹片伤痕的船长,呆呆地通过红外热成像却已经看到了烟雾之后的苏铭,已经缓缓举起了一把格洛克手枪。
姿势很怪,甚至看起来极为可笑。
但是船长心中却是升起了无尽的绝望。
他听着耳边还在不断呼喊的对讲机,船长也仅仅来得及按下信号发射键。
呢喃了一句:“来了!他。。。来了。。。”
“谁来了!把话说清楚!船长!”大卫的声音已经几乎歇斯底里了。
他在营区变电箱爆炸,备用电接管研究楼的那一刻,便立即乘坐自己的私人电梯,急速抵达了地下安全屋。
对于危险的嗅觉,大卫简直比猎犬还高。
而此时,在固若金汤四面全部都由合金铸就的安全屋内,大卫举着对讲机,听着对讲机那头船长不清不楚的话。
心中焦急与愤怒几乎让他丧失了最后的理智。
他瞪着双眼,怒声的举着对讲机喊道:“该死的船长!把话说明白了!到底谁来了!”
但是就在船长才回过神张开口,颤抖着想要告诉大卫这不可思议的结果时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