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巨力迸发,根本不给眼前暗哨任何示警的机会。
如同铁钳的手掌,死死的扣住对方的面部同时,另一条手臂也紧随其后从另个缝隙插入,如同冰冷的森蚺般缠绕上暗哨的脖颈。
用不着勒毙或者血绞。
无边的巨力,直接在缠上对方脖颈的瞬间,就将整个脖颈的颈椎全部无声捏成了粉碎。
一同捏的稀烂的还有神经。
暗哨的双眼在黑暗中猛然瞪圆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。
他很想在此刻做最后的挣扎,哪怕是用双脚踢踹一下树洞的内壁,哪怕是口鼻处发出一丝丝微不足道的闷哼。
都绝对会引起其他暗哨的注意。
可是身后不知从何而来的敌人,身躯如同钢浇铁铸不说,出手更是狠辣无比,根本不给马科任何反应的机会,他在意识到不好的同时,便清晰听到自己颈椎被捏断的声音。
伴随着下半身瞬间丧失知觉的无助感,暗哨的四肢无力的垂了下来。
噗。
苏铭在确定对方彻底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后,才隔着树根将手中敌人的尸体放倒,安置在了树洞内最深的阴影之内。
整个过程之中,除了那一开始苏铭双手穿过气根,发出微不足道的摩擦声音外,再无任何其他声音。
而苏铭也仅仅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,心态毫无起伏的再次融入黑暗,快速的向下一个目标靠去。
第二个暗哨,位于一条小溪旁的灌木丛中,巧妙的借助水声掩盖自己的动静。
这个哨兵更为警惕,他似乎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,手指一直搭在扳机护圈上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。
但苏铭改变了策略。
像鳄鱼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浑浊的溪水中,利用溪流的水声和浓密的水生植物作为掩护,完美地掩盖了自己逼近的痕迹。
他从水下缓缓靠近,最终停在哨兵身后不足两米处。
暗哨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猛地回头,看向溪面。
可那里只有漂浮的水草和荡漾的波纹。
就在他稍微放松移开视线的刹那,水面轰然破开!
苏铭直接从水底猛然扑出带起漫天水花。
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,在哨兵因震惊而瞳孔收缩,肌肉更是刚刚绷紧准备示警的瞬间,苏铭的右手已经探出,手中紧握着一柄哑光军刀。
刀光在月色下只闪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冷冽寒芒。
“噗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