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振海还真被张毅的话说动了。孩子没体验过亲情,一路要饭确实是苦了。
这么想他面容更松动了些,伸手去提张毅的脖领子。
“哎呦--疼疼疼。”
张振海直接叫几个小厮抬着他走。
对周春花说,“你自己去上药,我领他上县衙自首,还得给各位老爷赔罪。”
注定是个不眠夜。
张毅到了县衙才知道为啥挨了一顿打。
如果目光能化成实质,粉面小厮的身体此时已经千疮百孔。
小厮跪在地上给张毅磕头,“少爷,我也想活。况且,字是你自己写的,我可没诬赖你。”
张毅恨得差点咬碎了满口牙,直呼自己大意,一时骄傲留下了证据。
他当时想的简单,人生第一次开铺子,必须得写上自己名。
外头不能写,就偷偷的藏在里头。
因为这个小巧思他没少窃喜。
爽!
“砰--”
惊堂木一拍。
端坐高台的县老爷下了令:“人证物证俱在,先收押,等受害者到齐在做审理。”
“呵-”张毅嘲讽的看着粉面小厮,“听见没,给你收押。”
他爹可是富商,开个假铺子又如何。
直到两个衙役的手臂架在他身上,他才猛地回神。
押谁?
押他?!
“啊啊--爹,我才不下大狱,里头脏的很,爹,你救救我,爹。”
体重的好处在此刻凸显。
他撒泼打滚的不配合,衙役还真架不住他,不过扯到他的伤口还让他遭了不少罪就是了。
若是被下了大狱,他往外捞人就更难了。
咬咬牙,凑到县令耳边,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,“老爷,如何能私下解决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