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毅绕道东市的小胡同,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望春楼掌柜说的老头。
那老头实在太扎眼了。
这个胡同里的小贩虽然不多,但还有十来份卖香料和布匹的。
不管是小贩还是行人看上去都是良民,唯独中间的老头。。。
披着一身道袍,手拄着一个杆子,上面写的【万事可算。】
他坐在道中央的凳子上,身前一个小桌子。
肩膀上扛着一个红绿的布袋,里面塞了不少东西。
胡子比许毅的手掌还长,黏在一起。
就这?
确定四周没有其他老头,许毅才迈步上去。
见他过来,老头眼睛明显放光,站起身摇头晃脑:“我观小哥面容不凡,器宇轩昂,是大富大贵的面相,算一卦不?”
这一套说词一出,许毅明显见到边上的小贩捂嘴偷笑。
看来是惯词了。
就这人。。。这扮相,能有布吗?
许毅从来不以貌取人,这次忍不住了。
他开门见山,“绢布有吗?”
听他要贵人的东西,老头也笑的更欢了,也不问许毅算卦的事,一本正经,“有。要啥都有。”
“罗布,凌布呢?”老头这回不嬉笑了。
看许毅的穿着还以为他就要点一般玩意。
可现在要这两样,都不便宜。
普通人家别说是找,怕是听都没听说过。
他正色道,“都要,可这价格先说好,不便宜。”
怕许毅不信他,又介绍自己,“我有商队专门往返京城做生意,老头子在这几年了,你大可放心着。”
“三种布各多少钱一尺。”
老头思量了一下,“绢布,40文。罗布80文,至于凌布更精细,价格也更高,“110文一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