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以理服人。”油纸晃动,“自己打开看。”
油纸包一层一层的剥开,灰扑扑的毛手套躺在中间,许旺瞪大了眼睛,“哥。。。哥哥哥,这。。。这这这,哎呀,这是给娘的还是给嫂子的。”
他轻手轻脚的摸摸上面的毛,又重新包好,“你自己送去呗,是真兔毛,包是的。”
许毅又心酸又好笑。
这小子以为找他鉴真伪呐。
许毅:“送你的,再出门你就能带了。”
“啊?”
许旺怀疑自己的耳朵了。
这兔毛手套可不便宜,自家打到兔子都不舍得缝,整个村子只有里正家姑娘有这么一副。
他小跑着转到二哥前面,拦住他,“二哥,真是给我的?”
“你没逗我吧?”
“包没逗的。”许毅学他说话。
“哇哈哈哈,二哥最好,二哥无敌。”许旺激动的原地打拳。
弯腰就要去抱许毅大腿,被他提溜起来,“我去陪你嫂子了。”
许毅忍住笑,看着欢喜激动的弟弟,他也跟着开心。
上一世他不知足,现在他觉得这样的日子也很好。
他的嗓门太大,许爹正在前院编筐,听着动静提着半拉筐过来,“咋啦咋啦,谁家猪拱进来啦?”
许毅:“。。。”
许旺:“。。。。爹,你看二哥给我买的新手套。”
见是自家两个儿子闹着玩,他黝黑的老脸都能看出尴尬。
“爹听错了。”
“好看,好看。”
他认真端详了一会,下出个结论,“你戴着不实用,不如给你嫂子戴。”
他倒不是不舍得给这个小儿子,就是兔毛手套也不便宜,干活下地毛也不得劲,这金贵东西弄脏了还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