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记,您看着办吧!”
扈广仁说完,转身出门而去,不再理睬阮华君等人。
“姓扈的这是什么态度,太过分了!”
阮骁勇怒声道,“今天,他若听招呼,根本出不了事。”
“没错,二哥想办法将他撵走!”阮秋明出声附和。
阮化文抬眼狠瞪,沉声说:
“你们俩心真大,现在还有空管姓扈的?”
“二哥只是敲打他一下,等摆平两名记者的事再说。”
“走,一起去乡里!”阮华君一脸阴沉的说。
贾瑞章和阮家其他三人不敢怠慢,直奔乡党委而去。
经过一番商议,五人都觉得,这事关系重大,必须引起足够重视。
阮华君带着阮化文,急匆匆赶到云都县城去了。
县长阮秋生是阮家人的主心骨,只要遇到难题,请他出面,必能迎刃而解。
阮秋生见阮华君和阮化文过来,招呼两人在沙发上坐定。
“你们俩怎么了,哭丧着脸,受欺负了?”
阮秋生一脸戏谑的问。
放眼云都,谁敢欺负阮家人?
“大哥,我们遇到了件难事,无奈之下,只能请您出手相助!”
阮华君一脸郁闷的说。
“什么事?你说!”阮秋生见此状况,不得不引起重视。
阮化文听后,立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“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,就这?”
阮秋生面露不屑之色,“你们确定,这两名记者是省电视台的?”
阮华君听到问话,应声作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