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夏的真这么说的?”
“是的,主任,借我个胆子,也不敢在这事上胡编乱造。”吕兆祥急声解释。
阮子钰脸色阴沉似水,怒声道:
“姓夏的太过分了!”
“若不将他狠狠收拾一顿,他便不知道老子的厉害。”
吕兆祥面露不屑之色,沉声说:
“阮主任,我觉得,收拾他是后话,我们得先将眼前的事捋清楚。”
“你指什么事?”阮子钰急声问。
“阮主任,莫总怎么承包灵堂的,您不会忘了吧?”
吕兆祥不动声色的反问。
阮子钰脸色猛的一沉,冷声道:
“你想多了!”
“他怎么会将这事说出来呢?”
吕兆祥知道,阮子钰收了莫道才不少好处,才将灵堂承包给他的。
得知这事后,阮子钰才找他索要好处的。
“这可说不好!”
吕兆祥压低声音道,“姓夏的和莫总之间并无交接,他们一起出去,能办什么事?”
阮子钰起先并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听到吕兆祥的话,心里咯噔一下,急声问:
“你是说,姓夏的想要搞我?”
莫道才和阮子钰关系密切,绝不会无缘无故对付他。
若果真如此,一定是夏立诚撺掇的。
“主任,极有可能!”
吕兆祥一脸正色道。
阮子钰满脸不快,眉头紧锁,低声说:
“姓夏的竟然如此阴险,老子绝不放过他!”
“主任,现在的问题是他不放过您!”吕兆祥满脸急色,“如果闯不过这道关,我们都要玩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