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主任,他们俩连最起码的承包资格都没有,请问,这两份协议签了有什么用?”
听到夏立诚掷地有声的问话,阮子钰、徐文斌和胡清河三人大眼瞪小眼,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阮子钰最先回过神来,急声道:
“这是个小问题。”
“之前,在签订承包协议时,我们疏忽了。”
“文斌、清河,明天,你们让家人过来,重新签订一份协议。”
阮子钰说的轻描淡写,丝毫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
“阮副主任,你将这事想的太简单了!”
夏立诚一脸严肃的说,“关于殡葬项目承包的可行性,我觉得,需要进行深入探讨。”
体制内,在称呼副职时,大家都会有意将“副”字去掉。
在这之前,夏立诚一直称呼阮子钰为“阮主任”,这会加上“副”字,显然是有意为之。
夏立诚这么说,是在提醒阮子钰,他才是殡葬中心的一把手。
殡葬中心决策层面的事,轮不到他这个副手来做主。
副主任赵桂兰听到这话,面露喜色,沉声道:
“阮主任,你少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
“夏主任才是一把手,殡葬项目外包关系重大,你和我一样是副职,根本没有拍板的资格。”
夏立诚到任前,赵桂兰被阮子钰压制得死死的,以至于称病不出。
现在有机会找回场子,她绝不会与之客气。
阮子钰顾不上赵桂兰的奚落,头脑急速运转,思索对付夏立诚的办法。
只见他眼珠一转,想到了应对之策。
“主任,你是说,收回殡葬项目的承包权?”
阮子钰看似随意的说,“我对此没意见,文斌、清河,你们呢?”
祸水东引!
徐文斌和胡清河通过承包水晶棺、送葬车等项目,没少挣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