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郎中拍了拍华山的肩膀,“医者父母心,妙妙这孩子吉人自有天相,你也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他顿了顿,又叮嘱道:“妙妙身子还虚,需得好生照料,饮食清淡,切勿着凉。”
华山将老郎中送到家门口,再次表达了谢意后,才转身往回走。
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,带着一丝暖意。
他脚步轻快,心中充满了希望。
回到家,赵青梅已经醒来,正在厨房里忙碌着。
看到华山回来,她连忙问道:“郎中怎么说?”
华山笑着说道:“郎中说妙妙没事了,烧退了,荧光也消失了。”
赵青梅听后,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,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华山走到妙妙床边,发现妙妙身上的荧光果然完全消失了,呼吸平稳,脸色也恢复了红润。
他轻轻地将妙妙抱在怀里,感受着她的体温,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后怕。
“没事了就好,没事了就好。”
昨晚的惊险一幕还历历在目,他紧紧地抱着妙妙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,唤醒了沉睡中的妙妙。
她揉了揉眼睛,从床上坐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“爹,娘。”
妙妙甜甜地叫道,声音清脆。
华山和赵青梅听到妙妙的声音,连忙走到床边。
“妙妙,你醒了。”
赵青梅温柔地抚摸着妙妙的额头,“感觉怎么样?”
妙妙眨了眨眼睛,歪着头想了想,“我…我好像做了一个梦,梦见我身上会发光,像萤火虫一样。”
她说着,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华山和赵青梅对视一眼,都松了一口气。
看来妙妙完全不记得前一晚发生的事情了。
“是呀,妙妙做了一个神奇的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