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没有在开玩笑吧?”丁震语气惊讶道:“即是区区一个凡人,又怎会招惹到你头上?”
“殿下又为何要与凡人较劲呢?”
“哼!”
秦鹤翔闻言,顿时脸色一寒,冷哼一声:“丁统领,你有所不知!那小子虽是凡人,可却是个十恶不赦之徒,阴险狡诈之辈!”
“我贵为当朝太子,皇室血脉,可那小子竟敢当众之下对我言语羞辱,冷嘲热讽,简直罪不可赦!”
“他是一定要死的!”
“原本,这么个货色我一只手就能捏死,但顾念眼下考核在即,不想横生枝节,才让你来办的!”
这番话,依旧没能打消丁震心中的复杂滋味。
他试图再次劝说:“殿下,这么一个小人物,不过逞逞口舌之快罢了,大概是嫉妒殿下的身份与尊贵,所以才口出狂言。”
“常言道,宰相肚里能撑船,殿下何必计较呢?”
丁震不想接这个任务。
让他去杀一个手无寸铁,甚至连修为都没有的凡夫俗子,他当真做不到,心里这道坎,他也过不去。
因此他极力劝说。
只希望,秦鹤翔这太子爷能改变主意,放过对方一马。
可谁知。
秦鹤翔却只当他在推脱,当下脸色一寒,语气也多了几分愠怒味道:“丁统领,你在教我做事?!”
“你可知,那小子虽是凡人,可却的确该死,我要杀他,也并非只是他羞辱过我,当然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。”
“不过,就恕我不能对你言说了!”
“你只要听从我的命令,过去做掉他,就算是为本宫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,我记你一大功!”
“若此事你不愿意办……哼,本宫自然也不会逼你就是了。”
“你自己考虑清楚!”
秦鹤翔嘴上虽是这么说,可不论是那阴沉的眼神、写满了不悦的脸,还有这语气里暗戳戳藏着的威胁味道,都昭示着他不会善罢甘休。
一旦丁震不听从他的命令……
那,将是大麻烦。
而此刻,赵琦等一帮贵族子弟们也纷纷起身,对着丁震就一阵呵斥起来。
“大胆!”
“你敢不听殿下的命令?”
“小小一个禁军统领,真当你自己是个人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