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逢春正要解释,许灼已经跳下去拿出来查看了。
他眼睛发亮。
“崖柏!”
他用手指挂了点木料闻闻,药香中透着点奶香。
这和蒙古料浓郁的药香,秦岭料清凉的香,凉山料的木香,完全不同。
这种的,就是正宗的……
“太行崖柏。”
郭二喜道:“本来这次交接挺顺利的,就是有人害俺老叔,把这些只能做辟邪牌当柴火的废料子塞到船底,被姓高的抓住把柄死死揪着……”
“好了二喜。”郭逢春摆摆手,示意他别说。
交浅却言深,向来是人际交往的忌讳。
再则,他们山西爷们,哪里会因为这点刁难和苦难,像娘们般喋喋不休?
“这些太行崖柏我要了,以后你们还有的话,想卖也给我送来。最好是大料,老料,厚料,瘤包料。这东西,我很喜欢。”
“真的?!”郭二喜高兴不已。
郭逢春则淡定得多,他道:“许同志,你可要看清了,这些可不是什么好料,顶多只能做做家具零件。”
“我用来玩的,都要了,是三百块吧?”
“对,三百。”
“我给你三百五十,五十块钱,是这些太行崖柏额外的钱。这些东西,你们也占了仓,花了钱。一路上,也费了不少心思。收下吧。”
许灼没给郭家叔侄反驳机会,直接把钱给了。
然后叫着人准备过来卸货。
“不用,这里方便卸货,这些小东西我们叔侄两个就够了。”
说着,两人就把这些粗不过脸盆粗的柏木,纷纷放到了岸上。
最后就是这些个太行崖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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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二喜有力气,他拿着个粗麻绳,捆着两百斤,扁担一挑跳上岸。
叔侄两个来来回回好几趟,清空了船底子。
许灼看两人这么卖力气,塞给两人钱,两人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