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太难听的歌声响了起来。
“一个乌的黑团团,高高哩,哑哑哩。”
“两个魂喘着粗气,烟尘~四起~”
“你认得我吗?”
“跟我说那么多句~”
“你要哩尊严……我熟悉。”
“桥上走的哪一句,我没到,你别起韵。”
“你就把头转过去,莫给我消息~”
“我欠你啥子嘛,我啥子都不欠你的……”
“你我问真哩迈~~真哩……”
“走走停停不如~定定……”
“凄凄切切说句~谢谢……”
“等~等~不必~等等~”
“等~等~别等~等~”
这首《胡广生》的歌词与眼前情形,何其契合。
许灼罕见地不走调唱上一遍。
前世今生,穿越前后,犹如老天开眼,太阳西起那般……
人生头次唱歌不走调。
唱完他叹息一声,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。
作为一个重活了一次的人,他又不像那些初次经历这些事的小年轻似的,犹犹豫豫的,反反复复的,来来回回地折磨。
他觉得自己断得挺干净的,只是有人不愿意。
黑暗中,他捏紧拳头,狠下心来。
“你回去吧,别在我这里待着。”
“你我不是那种关系,就不要这样。”
“回头事情传出去对你也不好。”
“你现在离开,我们还能当朋友。”
“走。”
叹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