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说这酒不好,是这酒太好。”
“嗯?”三个人都傻了。
太好反而不行,这啥意思?
“你这五十多度的酒,加上这么多药材,定价一块钱一百八十毫升,这么卖的话不是亏死么?”
“那太高价格。”
许灼摆摆手,示意众人听他说。
“不行,抬高价格就没竞争力了。”
“我跟你们说,把酒精度降低,再加点焦糖色和葡萄糖调色调口。”
“现在的酒感还是太强,对嗓子眼有刺激。”
“我要这酒喝下去,对不怎么喝酒的人来说,也是润口润喉的。”
“咱们是‘健酒’,喝了之后对身体有益。”
“酒这种东西,喝多了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各人酒量还参差不齐。”
“要让参加酒会的人,就算不能喝酒,都能和老酒鬼喝得有来有往。”
“这不喝多了,销量就上升了吗?”
“另外,同样是健酒,我们可以出个红标给民众喝的。”
“也可以售卖这种金标的,给有钱人领导喝的。”
“民众喝的是一个价格,领导喝的是另一个价格。”
“还可以专门做送礼的,定制的,旗舰的。”
“我们用来打名声和给领导送的,与铺货的是两种东西。”
冯国富听完,只觉脑壳痒,要长脑子了。
许灼来之前,他以为开酒厂卖酒,就只是卖酒。
反正供销社肯定得从他这里拿货。
可许灼今天这番话,却让他打开了格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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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酒——还能这么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