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被咬,他说话都说不连牵。
尤其薄嫩的里唇被咬直接疼出了眼泪。
可他叫唤两声不光没引来松口,甚至变本加厉。
这一刻他已能感到这疯逼是要把他嘴唇咬下来吃掉了。
慌忙下,他低头用额头压着额头,把她按着。
现在是他要起来,许若谷紧紧抓着他不松开。
于是四肢躯干以及脑袋都抵消控制没法用了。
他只能伸出最后的舌头——
随着舌尖在仅能够触到的唇上一扫。
许若谷顿时像遭到了侵犯与玷污一般,连忙嫌恶松口。
可不等许灼起来,她又咬了下来。
草!
许灼怒骂疯逼,直接低头死死贴住她嘴。
许若谷张嘴,许灼也张嘴,就是咬不到。
她瞪大眼睛,狠狠盯着这乡下野孩子,胸口起伏,直喘粗气。
白皙无比的皮肤下,根根青筋暴起。
如此,两人陷入短暂僵持。
正在许灼也不知道会僵持多久时,他感觉到了一丁点地面传来的动静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连忙抬头对许若谷道:“你也不想这样被人看到吧?”
疯逼的心思,是不能用正常人思维来看待的。
许若谷没有再进攻,苍白的脸忽然浮现一抹绯红。
“怎么办……”
三个字,似乎用尽了她的尊严与力气。
“我放你起来,你别站着,咱们猫着腰去旁边甜粟地穿衣服。”
“好。”
达成暂时和平协议后,两人起身钻入了旁边高粱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