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陛下隆恩!”
为了回报天子的赏识,她准备用六百多积分,从系统兑换一套榨油机给工部。
有了榨油机,油菜籽的出油率,便还能再提升几个百分点,实属利国利民。
而六百积分对于此时的她来说——洒洒水罢了。
“微臣告退!”她恭敬行礼。
天子摆手:“明日记得上朝,莫睡过了。”
雪下了一整日,宫墙是红的,墙檐是白的,地面也是白的,风一吹,干雪粒子还会在地上打滚。
这是沈筝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,免不得有些好奇。
宫人扛来步辇,请她和余时章上辇,她想也不想便拒绝了。
余时章读懂她眼底的新奇,抬步踩上积雪的地面:“走吧,时辰还早,我们走出宫去。”
沈筝也抬起了步子,一脚下去。。。。。。
像是踩上了有些干巴的狗屎。
全新体验!
就这样,她一路走,一路踩,踩着踩着,便到了朱雀门,门内,余九思正同一人低声说着什么,听见动静后转头瞧了过来。
“筝姐!”他冲破雪幕,大步跑向沈筝,身上盔甲哐哐作响。
刚一站定,便看见了沈筝微湿的鞋尖,又看向她身后:“陛下没给你派辇吗?你怎的自己走出来了?”
闻言,余时章又开始不舒服了:“你管那么多呢?”
他个老头都能走,沈筝个半大女娃娃想踩雪,有什么不能走的?
瞎操心!
余九思暗中瘪嘴:“我姐我不管谁管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卑职见过永宁侯,见过护国侯。”突地,一道声音从余九思身后传来。
沈筝这才看清,方才在朱雀门内同余九思说话的人,竟是以群。
说来,现今余九思看宫门,以群看宫内,二人也算是一个部门同事了。
“以统领。”沈筝笑道:“好久不见,近来可好?本侯在同安县时,县兵们时常念叨你,说怕你把他们给忘了。”
以群目露笑意,行礼道:“卑职在此等您,恰是因为他们。”
“因为。。。。。。他们?”沈筝略显不解。
以群似是在思量该如何开口,琢磨一会儿后问道:“不知。。。。。您是否给他们找好落脚之处了?”
此事,沈筝自是在进京前便安排好的:“溪柳庄。”
庄子地界宽阔,适合县兵操练,也不会扰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