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让她拜沈侯为师,果然是个正确无比的选择。
余南姝摇头:“不了,我要回家看我娘亲,我娘亲还在等我。”
“噢。。。。。。对哈。”崔衿音点了点头,又搅起手指,“那。。。。。。若你实在想找我玩,直接来徐府便是,我会告诉门房,你来了不用通传。”
余南姝抿嘴一笑:“知道了。你不是早就想徐伯伯了吗?快跟他回去吧。”
“谁、谁早就想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崔衿音这话没底气得很,但还是实诚地跟着徐郅介走了,走着走着,又跟想起什么似的,突然转头看向车队中一辆马车。
车窗前的木若珏和她视线相接,微愣。
她也有点不好意思,轻咳一声后,还是抬起了手:“我回家玩两天就回来!”
徐郅介转头,随着她的目光看去,脸骤然一黑:“回家!走!”
“好!”她收回目光,蹦蹦跳跳,“舅舅舅舅,我之前给您送回来的报纸,您没有丢吧?薛社吏说了,那叫个人专访,好多人活一辈子都登不了报呢,更别说个人专访了!您得好好珍藏!”
徐郅介频频回头看木若珏,咬牙切齿:“那小子,就是报上那第三?”
崔衿音有点不好意思了:“您说他干嘛呀。。。。。。”
眼睛提溜一转后,她选择转移话题:“对了舅舅,我还和余南姝他们参加了秋闱!在抚州考的!但是抚州的考试院真不怎么样,那几天我吃不好睡不好,都瘦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次徐郅介是真的震惊了:“你还参加了秋闱?!”
放在一年前,他压根没法将外甥女和“秋闱”放在一块儿想。
可如今。。。。。。
他对沈侯和同安县,真是越来越好奇了。
又走了一段路后,他竟忍不住开始畅想未来——若衿音过了秋闱,又恰好过了春闱,又恰好过了殿试的话。。。。。。自己该不该给她任官呢?旁人又会不会认为,自己以权谋私呢?
好难办呐。
这头,徐郅介愁上了,另一头,沈筝一行人也遇到了第三拨人——
“沈侯留步!”
车厢内,沈筝闻言白眼一翻:“他来干什么?”
余时章也面露不耐:“没安好心!”
二人一左一右,同时掀帘,异口同声:“相爷别来无恙?”
马车前方,崔相的马车挡住了前路,崔相缓步下车,行礼:“沈侯,余侯,二位近来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