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刑部来人了。”
沈筝正收拾着这两日画的图纸,闻言手上动作一顿:“来的是谁?”
估计不是骆必知。
衙役暗中看向不远处的费子昂:“听侯爷说,是那位大人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姐夫哥?”沈筝瞬间明了:“侍郎赵康水?”
赵康水乃骆必知的左膀右臂,算半个“自己人”。
沈筝有所预感,此人此次前来,应当与灵散有关。
。。。。。。
沈筝回到府衙时,余时章正和赵康水聊得起劲。
“真的啊?”余时章脖子前倾,一脸八卦:“骆必知真这么说?陛下呢?陛下又是何意?”
赵康水抬袖挡嘴,压低声音道:“陛下有意让刑部着手探查。”
“嘶——”余时章倒吸一口凉气,皱眉:“那上京的天,怕是要变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筝走进正厅,听到这句话,下意识想起觉岸口中的“兵祸”,直接开口问道:“上京怎么就要变天了?”
余时章和赵康水似是被她吓了一跳,齐齐起身。
余时章招手道:“快来,有事同你说。”
他眼中闪着八卦的光,好似还有一丝幸灾乐祸。
赵康水则行礼道:“下官刑部侍郎赵康水,见过沈侯。”
“赵侍郎不必多礼。”沈筝两步上前,落座后示意赵康水也坐,“侯爷,发生何事了?”
余时章将桌上的公文递给了她,“你先看这个。”
沈筝伸手接过。
公文质地厚实,朱红封皮印着大周官印,翻开后,墨字工整,字字严谨,开篇明旨——
“朕闻大周各地,现异毒名‘灵散’,又名‘凝神奇丸’,伪称提神助学、补益身心,实则蚀心乱神、成瘾害命,其祸烈于砒霜,乱胜于顽疾。今,特颁律例增补条款,禁绝此毒,布告天下,咸使闻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