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衿音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,一时别扭起来:“。。。。。。余大哥,我会给你钱的。”
余南姝在余九思怀里摇头:“没事,我哥有钱,总之他还没娶妻,俸禄没地方用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余九思的不舍顿时烟消云散。
“好好好!余南姝!”他拎着余南姝后衣领,气得想笑:“难怪你前两日跟我说,娶妻生子是终身大事,将就不得!合着你是在打我俸禄的主意?够精的啊!”
典军中郎将听着的确威风,且手握实权,若他想借职务之便,悄悄捞点银钱来使使,也并非什么难事。
可他是谁?
永宁侯的亲孙子!
护国侯的亲弟弟!
若他不干人事,丢的是祖父和筝姐的脸!
试问,如今朝中有多少双眼睛,正盯着他祖父和筝姐瞧、等着他们犯错呢?
以数十记!
他敢贪吗?
不敢,也不能!
“总之你哥我一个月就那点俸禄!”余九思轻哼,“衣料首饰什么的,我买得起多少买多少,你收到后若敢嫌弃,往后我一个子儿都不给你花,听到没!”
余南姝使劲点头:“听到了听到了!哥你快走吧,路上注意安全,到了写信回来!”
余九思狠狠揉了把她脑袋。
“走了!”
说罢,他看向余时章和沈筝:“祖父,筝姐,我走了。你们。。。。。。照顾好自己。”
余时章压下不舍,颔首:“事情有结果了,立刻传书回来。”
余九思点头:“孙儿有数,您放心。”
再大的兵祸,都乃人为。
有他驻守皇城,还有祖父和筝姐暗中谋划,他不认为对方还能翻起什么风浪来。
少年打马,逐渐消失在官道拐角处,沈筝和余时章在原地站了一刻有余,才踏上了回县衙的马车。
。。。。。。
春节过后,沈筝感觉日子过得快极。
不知不觉间,最冷的两个月悄然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