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卫山点头:“不是对它们不满意,而是眼下的训练成果,还算不得什么。”
他心中的军犬,不仅要听得懂口令、追得上逃犯,更要辨得清气味、守得住军营,如此,这些犬只才算是将士们最有力的臂膀,才能与将士们共守天下太平。
“这还不算什么?”高骋嘴角微抽,语气一转:“说真的,卫山,我临江府多雨,边境又线长,还山深林密,正缺这些山林好手相助,你就匀几只给我吧。”
邵卫山眼都没斜一下,开口便是:“不给。”
“别这么绝情嘛!”高骋放软了语气,开始掰着手指提条件,“我给你调三千石粮草,顶你抚州守军小半月支用,换五只幼犬。”
他就不信,邵卫山这小子听见三千石粮草,能忍住不心动!
“如何?”他嘿嘿一笑:“你若愿意,我回临江便派兵运来。”
邵卫山轻笑,不为所动:“不缺粮草。”
高骋一噎。
差点忘了,抚州知府蒋至明同柳阳知府沈筝交好,眼见明年抚州全境都要种上高产稻,抚州驻军自是不缺粮。
琢磨片刻后,他换了个条件:“我用兵甲同你换,都是今年工部新锻的,轻便抗打,耐用着呢。”
闻言,邵卫山终于舍得转头了:“钢制的?”
“不是,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高骋差点跳脚,“我只是临江驻军统领,不是羽林军统领,上哪儿给你搞钢器去?去同安县抢啊?!”
邵卫山上下打量他一眼,“倒也是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轻飘飘的三个字,让高骋感受到了极致的侮辱。
“汪——”
一声犬吠传来,场中军犬开始跃高训练,一道道白影蹬过跳板,腾空跃起。
那一道道漂亮的雪白弧线,看得高骋心痒难耐。
一咬牙,他豁出去了:“这样,我再派二十个精锐斥候给你,帮你守一年边境暗哨,让你手底下那些斥候喘口气。你昨日不是还说,有几个斥候染了病,没三两月好不了吗?”
邵卫山侧头:“有违军法。”
“老子。。。。。。”高骋拳头捏得紧紧的,“卫山,咱俩好歹那么多年的交情,再商量商量?我瞧场子里这些狗儿有公有母的,往后一窝小崽子就是三四五六七八只,你抚州军营还能缺狗不成?”
邵卫山缓缓摇了摇头:“高将军,种犬乃百里挑一而来,并非随意一共一母便能配种,配种讲究长处互补,而非胡乱繁衍。您知道的,我想要的,是一代比一代更强的军犬,而不是成群结队、中看不中用的小狗。”
至此,高骋所有的话头都被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