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犬大赛都办上了。。。。。。”她喃喃。
抚州驻军还真是走在了世界前沿。
“什么?”余时章没听清。
“抚州驻军挺厉害的。”沈筝想了想:“伯爷,若我没记错的话,统领抚州驻军的宁远将军。。。。。。是林老将军的旧部?”
余时章抚掌:“对咯。此人奉忠义,向来对林老头子言听计从,咱们且先问他讨上几只,若他不愿割爱,你直接给林老头子写信便是。”
沈筝撑着下颌想了想。
虽说有林老将军这层关系在,但她也不想为了几只护卫犬,便和宁远将军交恶。
“这样吧。”她琢磨道:“咱拿望远镜和他们换,一只护卫犬,换。。。。。。两个望远镜吧。您觉得如何?会不会有点抠门?”
毕竟望远镜是死物,但小狗却是实打实的一条生命。
看着她脸上的纠结,余时章赶紧道:“哪里抠了?若我是宁远,巴不得立刻给狗多配。。。。。。哎哟,不跟你说这些。总之,用一只狗换两个望远镜,是他们赚了!”
说着,他当即打开小屉,取出纸笔砚台。
“你现在就给宁远写信,告诉他,他抚州驻军有多少小狗,咱便要多少!”
看着砚台中逐渐浓稠的墨汁,沈筝微愣:“有。。。。。。这么急?”
余时章一边磨墨,一边道:“有些事该急就得急,事关你的安危,别两三日,就是一个时辰那也拖不得!”
马车缓缓经过码头,车厢外逐渐变得喧闹。
透过车帘一角,沈筝看见了林立的船只、堆叠的货物、来往匆匆的客商,还有始终笑着与旁人交谈的同安县民。
这份繁华来之不易。
她要守好。
就让大周的第一只缉毒犬,于同安县诞生吧!
“写!现在就写!”
她挽起袖子,抓来信封,蘸墨落笔——“宁远将军亲启”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一封信写完,码头的喧嚣逐渐落在了马车后头。
两刻钟后,马车驶出三合土路,车轱辘碾过碎石与黄泥铺就的土路,车身多了几分颠簸。
又过了一刻钟,周遭彻底没了人声。
鸟鸣叽喳,树叶沙沙,流水潺潺,马车依次停下。
沈筝和余时章下车,木若珏也从后车上踏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