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沈筝一脸轻松的模样,余时章忍不住问道:“你不害怕?”
沈筝鼻子翘上了天:“我命不该绝。”
听到这话,余时章便知道,她也是怕的。
沈筝翘着鼻子回了房,给门上了门栓,华铎则一直心有余悸,在外间守着,连眼都不敢多眨。
房内静了好一会儿,突然——
“我屮艹芔茻!”
当沈筝声音从房内传来的刹那,犹如惊弓之鸟的华铎立刻敲响房门:“主子,您还好吗?发生什么事了吗?属下进来了?”
房内,沈筝坐在石板地上,抬头对房门道:“我没事。华铎,你去吃点东西吧,他们今日折了一人,不会再派人来了。”
就说眼下县衙这情况,别说刺客了,就是麻雀进来都得挨上两刀,刺客就算再没脑子,也不会选择此时再来杀她一次。
华铎知道这个道理,但依旧不愿离开:“主子,属下不饿,您睡吧,属下就在外面守着您。”
沈筝知道她性子倔,闻言便也没再开口劝她。
房内再次陷入安静。
半个时辰后,当华铎以为沈筝已经睡下,开始擦刀之时,突又听到沈筝开始念叨——
“麻蛋,差点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辛季的消息还挺准。”
“当时那把刀,离我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行,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吃花生米!敢再来,必须请他们吃花生米!”
“得找一下,狗系统有没有花生米发射器。”
整整六句话,华铎只听懂了前两句和第四句。
她完全不明白,主子为何会想请刺客吃花生米。
这也太仁慈了。
她常听读书人说,遇事需“以德报怨”,但今日主子都遇刺了,竟还想着请刺客吃东西?
主子莫不是。。。。。。被吓昏了头?
斟酌片刻后,她忍不住轻轻敲响了房门:“主子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