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太后看向沈筝:“筝儿,你是不是听进去了?”
“啊?”沈筝和余时章异口同声。
余时章大呼冤枉:“太后娘娘,不是老臣不想传,是那逆子,他不想要啊!”
试问,不想给,和给不出去,那能是一回事吗?
沈筝立刻点头:“太后娘娘,微臣作证,伯爷所言非虚!余伯。。。。。。余正青余大人他,的确不想受伯府蒙荫,想凭自己的本事在朝中立足。”
“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后看着面前一脸真诚的二人,终是无奈扶额,没好气道:“满朝文武,有多少人挖空心思,就想把官职爵位世世代代传给子孙?你们二人倒好,一个推爵,一个拒袭!就好似生怕后人沾了你们的光、过上安稳日子一般!”
余时章满脸委屈:“老臣是被动的,和沈筝不一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后气笑:“不必多言,爵位无法传承,便是你的问题。”
余时章无奈叹气。
自古以来,他当是第一个把世袭爵位砸手里的伯爵吧?
仔细琢磨了一会儿,他暗中安慰自己——没事,至少前无古人。
至于后有没有来者。。。。。。
他看向沈筝。
只见沈筝坐姿极为乖巧,似是生怕他将祸水东引,惹祸上身。
太后眸光在他二人身上流转片刻,开口:“筝儿,有些话,哀家今日,便直接当着你和永宁伯的面说了。”
沈筝坐得更直了:“太后娘娘请讲,微臣洗耳恭听。”
太后神色淡然,说出口的话,却惊世骇俗:“你身居高位,前途无限,对你来说,男人,要是自己的,但孩子,却不一定。哀家与你同为女子,知晓生育各中苦楚,故哀家不劝你成亲生子,只想有几个知心人陪在你身旁,给你解闷。”
话音落下,沈筝感觉遭到了今日第二次雷击。
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孩、孩子,可以不是自己的?”
太后点头。
不顾沈筝和余时章震惊的眼神,她接着道:“只要你愿意唤谁一声‘孩儿’,那这个孩子,便就是你十月怀胎,含辛茹苦生下来的孩子,旁人不能,也不敢置喙。”
沈筝的世界地震了。
知道太后思想超前,活得通透,却没想到,太后竟能如此。。。。。。通透。
余时章在旁听得大气都不敢喘,刚拿起的茶盏悬在半空,整个人僵如石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