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筝摸了摸她脑袋:“回府后,老师带你去找小木玩。”
崔衿音更豁得出去了:“合!现在就合!”
“贵人,清水来了。”盛着清水的白瓷碗被侍人放在了桌上。
余时章摆手: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”侍人揣着满心好奇,倒退出了水榭。
沈筝摔了个干净食碟,将碎片放在清水碗旁,看向孟怀霖:“咱俩先来?”
孟怀霖虽不明白她为何要和在场所有人合血,但却知道,眼下,是他这趟来柳阳府唯一的机会了。
他大步走到沈筝身旁,从桌上取起一片碎瓷,二话不说,直接将食指腹划开个小半寸长的口子。
鲜血从伤口渗出。
“滴答——”
“滴答——”
两滴猩红血迹滴落在木地板上,他浑然不觉疼。
深吸一口气后,他将食指放在了碗口上方。
“滴答——”
血珠滴入清水,晕开几缕红丝。
沈筝见状也拿起一片碎瓷,轻轻从指尖划过。
在众人紧张地注视下,一滴小小的血珠,慢悠悠地汇聚在她指尖。
“滴答——”
血珠落入水碗。
除沈筝外,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。
崔衿音双手合十,嘴里念叨:“合不上,合不上,合不上。。。。。。”
孟怀霖上身前倾,死死盯着那滴刚落入水中的血珠。
榭中静得只剩下风声。
孟珠也攥着拳头走了过来,看向碗中。
不过片刻功夫,碗中的两滴血珠竟慢慢靠近,丝丝缕缕地缠在一起,最终绕成一抹淡红,不分彼此。
顿时,榭中落针可闻。
余时章闭眼咬牙。
崔衿音通身僵住。
余南姝揉了揉眼。
孟怀霖的呼吸声逐渐急促。
“融了!”满腔喜意,冲得他声音发抖:“真的融了!二妹妹你快看!这就是血脉,这就是至亲!我们真的是亲兄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