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!”
她痛得五官移了位,想伸手捂屁股,又一时半会儿没能站起来,姿势滑稽极了。
丛菊道尽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盛着满眶泪水,沈筝瞥见了许云砚焦急的面容。
“你有什么想不开的!”余时章指着她鼻子,破口大骂:“不过是一个孟家罢了,值得你为他们寻死觅活吗?!”
沈筝一愣,豆大的泪珠没包住,“哒”地砸在石子上。
“你还哭?!”余时章一脚踢飞两根蜡烛,“这世上就算没了孟家,那也还有余家!还有永宁伯府!那也是你的家!往后你百年,南姝照样能给你养老送终!”
沈筝:“?”
她是痛哭的。
“说话啊!”余时章不看她,指着湖面:“刚才你想作甚?”
沈筝捂着火辣辣的屁股,发表了自己的“被误解感言”:“我没想自杀。。。。。。”
别说一个孟家了,就是十个孟家找上门,她也不可能想不开啊。
余时章一愣,指着远处石子路上孤零零的两根蜡烛:“那你方才在作甚?我分明瞧见,你大半个身子都要探到池子里去了!”
许云砚也眸色沉沉,一直看着她。
她捂着屁股站了起来,实话实说:“。。。。。。我就是和池面的自己说说话,问问自己是怎么想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余时章和许云砚同时僵住。
秋夜风卷过,池面再次荡起波澜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两刻钟很快就过去了。
沈筝回房偷摸给自己涂过药,换了身衣裳后,再次去了池边。
与上次不一样的是,这次余时章和许云砚都在池边等她。
三人席地而坐,沈筝暗中调整了好几次姿势,才让屁股稍微好受那么一点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那啥。”余时章点燃那两根被他一脚踹开两丈远的蜡烛,将烛底卡在石子中后,轻咳道:“下次不能这样了,这大晚上的,又是池边,又是白烛,还自言自语摸池面。。。。。。当真怪瘆人的。”
当时那一眼,真把他吓得够呛。
沈筝露出暗含疼痛的笑容:“您老真是宝刀未老,手劲儿不小。”
余时章低头看了看双手。
他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蛮劲。
说来,这会儿手腕好像痛了起来。
暗中揉了两下后,他捡起一块石子扔向池面。
“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