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筝总感觉自己听漏了什么:“那您老人家呢?”
合着他嘴里的“分配”,是这么个分配法啊。
“你也说我是老人家了。”余时章捋着胡子,一脸理所当然:“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,像我这般的人物,只需坐镇后方,替你们兜底即可。”
沈筝一噎。
她也确实不想背上“虐待老人”的罪名。
不一会儿,许云砚来了,还带来了众人的早饭。
热粥热包子下肚,清晨的凉意被驱了个七七八八。
余时章将先前分配的差事告诉许云砚,临了还补了一句:“若你觉得不妥,尽管提出来。”
许云砚放下碗思索半瞬,还真开了口。
“伯爷,大人,下官认为,县衙应该再招些人手了。”
沈行简受宠若惊:“不必如此,我、我能忙得过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云砚侧眸看了他一眼,接着道:“下官如此提议,并非是怕行简忙不过来。”
沈行简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时的外向,换来终生的内向。
在沈行简一脸尴尬中,许云砚缓缓道:“如今咱们同安县,已是邻近几个州府当中,最繁华的县城,但县衙人员配备,却跟其他县衙差了一大截。就说隔壁泉阳县,都设有户、吏、工、刑房,而咱们县,却一直靠大人一人撑着,如此。。。。。。本就不合理。”
紧接着,他点出了各吏房的职责。
譬如,吏房掌管衙内所有吏员、捕快、衙役的任免、考核。
户房掌管县内百姓户籍、田亩、赋税和粮仓。
礼房掌管县内科举考试和祭祀礼仪。
兵房掌管县内武器和县兵操练。
工房掌管农田水利和道路铺设等。
听完这些,沈筝才知道自己和许云砚之前有多忙,或者说,是许云砚先前有多忙。
当这些事儿堆在一块的时候,她都恨不得把许云砚掰成八瓣用,也不知许云砚是怎么一声不吭扛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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