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少雍猛地一颤。
沈筝想到还在病榻上的许云砚,声音更冷:“‘灵散’背后之人想要你的命,经历许大人替你挡了毒,命悬一线,若非如此,你早都下去见了阎王。若你一心求死,待那批歹人再潜入府衙,本官定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助他们送你下地狱。”
“有人。。。。。。想要我的命?”淮少雍看着沈筝侧颜,不可置信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沈筝再次提步。
淮少雍神色愣愣。
意识在渴求,理智却在逼他清醒。
想要他的命。。。。。。
意思就是,他差点死了吗?
他目光缓缓腾挪,看了看自己下半身,又看向屋内陈设,突然有无数疑惑涌上心头。
——如今距复试颁奖,过去了多久?
——自己为何如此疲惫?
——浑身都很痛,是有人打过自己吗?
——有人想要自己的命?为什么?
种种疑惑萦绕心头,他下意识开口叫住沈筝:“我说!我都说!”
沈筝停下脚步。
他又道:“但你答应我的一钱灵散,不能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沈筝再次朝门外走去。
“你言而无信!”他怒声大喊,“身为朝廷命官,你岂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本官言而无信又如何?”沈筝打断他,声音冰冷:“府衙没有‘灵散’,就算有,本官也不可能给你,你要说便说,不说,本官也有法子让你开口。”
最后一句话落下,淮少雍牙关微微发颤。
他知道,沈筝并未同自己开玩笑。
官和民之间,本来就存在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是主动开口,还是刑罚下开口?
这很好选。
“我说。”淮少雍躺会榻上,不再挣扎,也没了被愚弄的不甘。
沈筝摆手示意衙役出去,和余时章二人取来凳子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