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五十两!”大堂右侧有人加入叫价。
“六百两!”先前喊价“四百两”的乡绅依旧不甘示弱。
三楼雅间中,沈筝听着堂中此起彼伏的叫价声,不由得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长孙大师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抬起左腕,将衣袖朝上拉了半寸,露出了腕上的白玉珠串。
这条手串,是太后寿辰前,皇后特地请人替她打造的玉饰。
当时除了这条手串之外,一起送到同安县的还有玉佩、耳坠、腰带等物。
而打造这些玉饰之人,好像。。。。。。就姓长孙?
“长孙朗?”片刻后,沈筝终于想起了这个名字,侧首问道陈智宽:“他们口中的长孙大师,可是这位名匠?”
陈智宽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沈筝手腕上,愣了半瞬,他立刻点头:“回沈大人话,正是。”
沈筝微微点头,将视线放回了堂中。
这一轮叫价已经接近了尾声。
“一千一百两!”云娘眉眼弯弯,刻意拉长了语调:“左堂这位贵客出价一千一百两,可还有贵客出价?一——二——”
说着,她故意顿住,目光扫向堂中。
见无人应声后,她缓缓拿起案上的青玉磬,以玉槌轻击之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轻响落定,云娘笑意盈盈:“一千一百两!三息已过,这件白鹭衔莲白玉摆件,归这位贵客所有!恭喜贵客!”
“啪啪啪——”
堂中响起了阵阵掌声,竞得摆件之人春风满面,朝众人点头。
紧接着,第二件竞品被侍人端上了台。
云娘故作不知,悄悄掀开红布看了一眼,随后捂嘴讶然:“可遇不可求的珍稀药材!”
闻言,堂中所有人皆是一愣,纷纷坐直了身子,就连那绕梁的丝竹声都停了下来。
不少人都猜测,这第二件竞品,就是赤棘草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