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南姝和崔衿音都在,两个小姑娘不似平日那般叽叽喳喳,而是安安静静地跟着她去了后院。
舍屋内,药汤味极浓,李时源趴在床缘,一听到动静便抬起了头。
“他怎么样?”沈筝极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正常,“比先前好些了吗?”
床上,许云砚面色依旧苍白,但不知是否是沈筝错觉,他胸膛的起伏,好似稍微有力了些许。
李时源没有问沈筝赤棘草的消息,而是伸手探了探许云砚脉象。
“好些了。”李时源强颜欢笑:“比昨晚好多了,那方子是极好的。”
方子。。。。。。
一听到这二字,沈筝又不住想起了赤棘草。
“我再去找找。”她转身便走。
“沈姐姐。。。。。。”余南姝嗓音微颤,抬手轻轻拉住了沈筝衣袖,“您又有两日没合眼了,求您了,歇歇吧。。。。。。我也能找药,我和崔衿音这就去找药,不就是个赤棘草吗,我们一定会找到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筝僵了半瞬,不是迟疑,而是脑子有些讷。
半瞬后,她摇了摇头,从余南姝手中拽出衣袖,继续朝门外走去。
“没事,我不累。”
余南姝盯着她离去的背影,声音发瓮:“怎么会不累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老师的手。。。。。。”崔衿音回想着刚才视线恍过的一幕,喃喃落泪:“老师的手掌,全是破掉的水泡。。。。。。药!李爷爷,给我药,快!”
李时源慌忙翻找药箱。
。。。。。。
子时。
第一个十二时辰,到了。
离府探消息的府兵先后赶回,结果无一不令沈筝失望。
沈筝再次踏进许云砚舍屋的时候,李时源刚给他诊过脉。
二人沉默地在屋内坐了半刻,灯火微晃之时,沈筝起身:“我去码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,紧接着,便是衙役充满喜意的禀报声:“沈大人,衙外有一人自称是第五家之人,说有重要之物,要亲自交给您,并且、并且他还说,他探到了消息!”
消息!
赤棘草的消息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