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时源愣了半瞬,直接将书给了沈筝:“您对照着抓吧,针法老夫已记下了。您放心,这三日间,老夫定不会再让云砚出任何差池。”
书册入手,犹有千斤重。
临出门前,沈筝忍不住朝床上看了一眼,许云砚依旧双目紧闭,胸膛起伏的弧度微弱不已,若不细看,甚至很难辨清他是昏迷,还是。。。。。。
三日。。。。。。
沈筝扶着门框出了舍屋。
还能再拖三日。
人终究是贪心的。
在争到这三日前,她分明只想争一夜。
可如今三日之期摆在眼前,又只觉三日太短,太短。
沈筝紧攥书册,忍不住加快脚步,直至快步,小跑,奔跑,急奔。
。。。。。。
子时末,夜深。
有二人驾马自府衙出发,直奔城门,府兵见状不敢迟疑,立即开门。
骏马一路飞驰,朝永禄县而去。
寅时,天凉,风寒。
马蹄踏破尚在凝结的晨露,入永禄县后,一路朝永禄县衙奔去,惊起一路犬吠。
“笃笃笃——”
敲门声打破永禄县衙寂静。
“谁啊?大半夜的找事儿啊!”问声透着困意,充满不耐。
“沈筝。”门外之人答。
“我管你沈、沈、沈。。。。。。”衙内叫骂戛然而止,窸窣声后,急促的脚步声自衙内逼近大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开了一条缝。
“哐当——”
门闩砸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