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蝗不蝗王不王的,老子早就想说了,那蝗虫本来就是害虫,咱凭啥供它啊?把它供得膘肥体壮,来年再飞回来吃咱的稻子?”
“哎哟,你快别说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就说!屁的蝗王爷!老子不拜了!”
“别吵了别吵了,快看!知府大人好像很生气!”
“啪——”
一道响亮的耳光声打断了百姓议论。
看着汪存诚被打歪的脑袋,还有他侧脸上那通红的“五指山”,百姓惊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知府大人真的很生气!”
没错,蒋至明真的很生气。
“老子和沈大人赶了一夜一天的路,饿了他大爷的三四顿,一路上连撒泡尿都害怕耽误了时辰,结果你在干什么?啊!告诉老子,你在干什么!”
“啪——”
又是一道响亮的耳光,汪存诚脸上的“五指山”对称了。
百姓正吓得瑟瑟发抖,便见怒极的知府大人转头看向了他们:“都给老子回地里抢收!谁他大爷再敢拜,老子一把火烧了他田里的稻子!都起来,走!!!”
一把火烧了田里的稻子!
光是想着,百姓都觉得心尖在滴血。
若蝗虫来了,好歹能剩点稻杆,那一把火下去,可就什么都没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走走走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有几个人率先爬了起来,拉着同伴便往城郊跑去,“知府大人这是为咱好呢,赶紧抓紧时间抢收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可也有人面露迟疑:“祭祀马上就完了,蝗王爷生气了咋办。。。。。。总之都耽误这么久了,要不咱拜完再走吧。”
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话落入蒋至明耳中,蒋至明面色狰狞:“县衙捕快、衙役何在!”
“小。。。。。。小人在!”捕快和衙役的回答中透露着害怕。
“他!她!他!还有她!”蒋至明抬手指了几个百姓,恶狠狠开口:“去,将他们家里的稻田给本官一把火烧了!”
真烧啊?!
捕快和衙役目露惊骇,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那几个被点到的百姓一溜烟跑了个没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