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——!”
一声尖锐鼠鸣从左笼中传出,讨论声戛然而止,众人忙不迭看去。
只见那两只老鼠背毛先后炸开,尾巴倏而绷直,“吱呀”乱叫几声后,开始疯狂用爪子刨笼底,力道大得让竹笼都跟着晃动起来。
“上劲儿了!上劲儿了!”百姓惊呼,“和淮少雍先前一模一样!”
“快看!它们开始撞笼子了!”
不过几息的功夫,左笼两只老鼠彻底失控,在笼中疯了似的乱窜,撞得竹笼“哐哐”作响,甚至有一只老鼠在发现撞不动笼壁后,选择了上嘴啃咬。
“咔——咔——咔——”
啃咬声本不大,但众人却不知为何,听见这声音后,通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蒋至明害怕得上下牙打架:“沈、沈大人,下官怎么感觉那老鼠眼睛都红了呢,跟淮少雍似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筝屈膝蹲在了笼前,和笼中老鼠只隔了一寸之遥。
细看之下,沈筝发现啃咬笼壁的这只老鼠双目的确有些红,并且还有点浑浊。
正当沈筝准备在凑近些观察之时,这只老鼠毫无预兆地开始抽搐,前爪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,不过几个呼吸,它便向后仰倒,直直摔在了箱底。
“死了?”沈筝皱起了眉。
虽说矿毒能致命,可这老鼠死的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太快了些?
之前她还预想过,这两只老鼠大概率会癫狂一阵,但不会直接死亡。
但如今。。。。。。
看着笼中一只鼠尸,沈筝眸色沉渐沉。
是这老鼠身子骨本就不行,对矿毒不耐受,还是“灵散”的毒性。。。。。。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?
抱着怀疑,沈筝看向笼里还在继续“撞墙”的另一只老鼠。
希望。。。。。。事实不是她想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