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捂着后脑勺赶来的蒋至明都愣了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,沈大人有这癖好呢。。。。。。
人群中,崔衿音紧紧拽住了余南姝袖子,“余南姝,老师这样我好害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余南姝上下牙打哆嗦:“小、小胆儿。。。。。。我就不怕。”
“沈、沈大人,您这是。。。。。。。?”蒋至明捂着后脑勺,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。
沈筝朝蒋至明招了招手,带蒋至明走到侯遗瑞面前,问道被骂得还没缓过神来的侯遗瑞:“侯山长,淮少雍平日,有没有在吃什么药?”
侯遗瑞满脑子都是自己“不得好死”,闻言愣了好一会儿,“您说什么?”
沈筝顿了顿,复述:“本官说,淮少雍平日有没有服药的习惯?”
“服药?”侯遗瑞想了半瞬,摇头:“他身子很好,鲜少生病。”
沈筝转头看了淮少雍一眼,又问:“劳你再想想,有没有补品之类的东西?”
一听“补品”二字,侯遗瑞陷入沉思,“好像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有!我看见过!”侯遗瑞尚在思索,便被鹿鸣书院一先生抢了话头:“我碰见过两次,淮少雍在吃奇怪的东西!他说那是家中请名医调制的补品!”
“奇怪的东西?”沈筝立刻抓住奇怪之处,追问:“既是补品,有何奇怪?”
沈筝很希望,事实不要是她想象的那般。
可淮少雍的种种异常之举,又的确很难用常理解释,除非。。。。。。
“因为那补品是粉末状的。”书院先生眉头微皱,嗓音里带着疑惑:“可一般的补品,不都是药丸子,或者汤药、羹汤之类的吗?药粉子。。。。。。在医馆都很少见,不是吗?”
药粉。。。。。。
一听这两个字,沈筝一颗心如坠谷底。
今日,淮少雍异于常人的勇气,格外暴躁的脾气,还有逐渐赤红的双眼,无一不在指向那“奇怪的药粉”。
“那药粉,除了淮少雍,你们书院还有人在吃吗?”沈筝追问。
书院先生想了想,摇头,“这。。。。。。鄙人不太清楚。”
“喂!你们在嘀嘀咕咕些什么!”另一头,淮少雍又开始破口大骂:“也就是你们这群鼠辈,只敢围在一起低声。。。。。。唔唔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