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就是他,你不知道?他还拜了袁州鹿鸣书院的山长为师呢,可厉害了,说是天之骄子也不为过!”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那他为何迟迟不露面?难道是因为。。。。。。他看不起奖励的三十两银子?毕竟他淮家家大业大的,也不缺三十两。要不我上去替他领了吧?说不准他心情好,直接把钱送我了呢!”
“你想得美!我之前听人说,淮少雍才学斐然,极有可能拔得头筹,结果昨日放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噢——”
不少百姓都懂了。
淮少雍可能不是看不起三十两银子,而是看不起“第二名”。
不少百姓不解,“虽说他不是第一,但第二不是也很厉害吗?并且就算他在鹿鸣书院读书,但归根结底还是我柳阳府人士啊!岂能如此傲气,直接给府衙甩脸子?”
一时间,百姓对淮少雍的好感骤降。
不给府衙面子,就是不给沈大人面子,不给沈大人面子,就是不给他们面子!
台上,蒋至明捏着榜册的手指紧了紧,询问似的看向沈筝。
沈筝眉头微微蹙起,低声道:“跳过他。”
蒋至明颔首,抬手压了压:“想必淮学子因私暂时无法前来。如此,咱们便将奖励替他暂留,先颁发第一名的奖励!让我们有请此次复试案首——裴召祺,上台领奖!”
人群静了半瞬,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一道呼声响起:“案首!裴召祺!案首!裴召祺!召祺,快上台领奖!”
众人循声看去,只见裴召祺被几人簇拥着往登台处而去,他们意气风发,他们神采飞扬,就连穹顶洒下的金光都好似在替他们开道。
霎时,淮少雍的缺席被百姓抛之脑后,他们开始为裴召祺欢呼。
如潮呼声下,裴召祺在沈筝充满的鼓励的目光中,提步踏上了领奖台。
蒋至明热情无比,裴召祺刚一站定,他便故作惊讶道:“复试之时本官竟未曾注意,小裴学子竟如此年少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裴召祺差点接不住话,毕竟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了。
蒋至明才不管自己上一句话有没有落地上,转头便跟台下众人互动起来:“大家不妨猜猜,小裴学子年岁几何?”
“十八!”
“十九!”
“说不定二十呢!”有人高声道:“裴案首可能就是长相显小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