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归粗,但也顶多能挡住一个人的身形。
至于方子彦这种。。。。。。能挡住大半就已是不错。
“特务接头?还是别了。”沈筝再次抬腿,和他们拉近了距离。
虽然复试还没放榜,但她已经受够了避嫌的滋味,更别说方子彦在考试院病了,此刻她整颗心都揪着,担心得七上八下,哪还顾得上什么避嫌。
。。。。。。
戌时快到了,辛季在赁来的小院里来来回回绕了几圈。
每次绕到门口,他都会问一遍侍从:“有人来传话吗?”
而侍从每次的回答也特别统一:“公子,没人来。”
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得到这个回答后,辛季狠狠踢了脚砖缝杂草。
好个胖子,竟敢耍他。
他为了不错过传话之人,连观微镜都没去要。
结果呢?
结果被一个刚认识两天的胖子给耍了!
是可忍孰不可忍!
辛季怒气冲冲回房换了身衣裳,准备去找方子彦麻烦。
还没走到门口,他又顿了脚步。
胖子住哪儿来着?
他除了知道那胖子叫“方子彦”,其他一无所知。
就这样,他还怎么去找人家麻烦?
辛季泄气,一屁股坐上门槛。
看着蒙上灰幕的天穹,他又觉得自己可笑极了。这世间多得是萍水相逢之人,自己又何必把一个陌生人的话当了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