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若发生在他们身上,他们可能没有的勇气。
怀瑾跨过门槛。
怀瑾穿过人群。
怀瑾朝府衙大门走去。
百姓惊讶,百姓让路,百姓目送他离去。
直到沈筝再次开始宣判,百姓才堪堪回过神来。
“府学政学政官张墨,先行贿怀公望,后协助怀公望标记行贿者答卷,为主要从犯,暂判:杖三十。。。。。。革去官职,剥夺功名,永不录用。”
“府学政学政官王阅千,协助怀公望标记行贿者答卷,后主动自首,主动上堂作证,罪减二等。。。。。。暂判:杖十五。。。。。。革去官职。”
“自、自首?”张墨不可置信看向王阅千。
王阅千什么时候自首了?
他怎么不知道?!
“你自首竟然不叫我?!”张墨感觉被背叛,崩溃不已。
王阅千抿了抿唇,俯身磕头。
张墨一把将他拉了起来,穷追不舍:“你什么时候自首的?!”
王阅千抿了抿唇,垂眸答道:“沈大人来府学政那晚。”
张墨顿觉气血上涌,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。
被拖下去时,后面的判决隐隐约约传入他耳中。
“花鸟铺掌柜劳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金榜轩掌柜金作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墨香坊掌柜刘瀚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道道判决落下,沈筝声音传遍公堂内外:“因王槐安被谋害一案尚未断明,前府衙经历官王槐安、其妻钟云锦、学政官吴顺、行凶者汤财等人,将与怀公望等人一同押至上京,等候刑部审理。”
说着,沈筝顿了顿,目光扫过堂下百姓。
“为官者,当清正廉明;为民者,当遵纪守法。贪腐谋逆、伤天害理之事,莫要心存侥幸!本案暂审结,退堂!”